巴图性情大变,让高娃心寒。朝廷下旨撤销了各项苛捐杂税,各地票号掌柜无不感激涕零,对未来重燃希望,唯独裕泰心中愤愤不平,不甘落于人后。
巴图带着高娃出席了施丹筹办的宴会,席间高娃看着巴图俨然成了施丹手中随意摆弄的玩偶,既惊又痛。她心中愈发压抑,忍不住向子齐倾诉满腔失落。甚至当巴图提议她随自己前往欧洲时,高娃一口回绝,不愿再继续违心地追随他的决定。
此时平遥爆发猪瘟疫情,崇文为护卫一方百姓安康,果断下令宰杀全县生猪,此举却激起民怨,抗议声四起。柴毅趁势上奏朝廷,慈禧太后也借助这场风波免去了崇文的官职。仕途中沉浮失意,崇文本已意冷心灰。乔蓁专程上山探望,恰遇崇文晕倒在山中,施以急救。在乔蓁无私的鼓励与支持中,崇文逐渐振作精神,决心重拾人生的信念。
面对两难的处境,巴图与施丹进行多次沟通,终获得应允:他可以不必远赴欧洲,但这意味着他要离开归化,前往条件更加艰苦的辅棆任职。
终于,崇文献上一桩好消息:他带着本业一家人同赴京城拜见孝儒。原本孝儒十分赞赏崇文与乔蓁亲事的美意,但月嫦在中暗暗使绊子的结果,使不好的印象深深留在了孝儒心里。
这个时节,国家在甲午海战中惨烈受攻,不得已接连向列国敞开港口。见到那西方的强权之下隐藏的獠牙,永怀与孝儒深知,堂堂中华正在愈发沉重地分担列强逼迫时的灾难。